婦聯會曲終人散,辜嚴倬雲的最痛-《時代人物的另一張臉》書摘(3)

2018-07-05 0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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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聯會是時代的產物,曾經光輝、也留下了許多輝煌的紀錄,隨時代轉變而結束似乎是宿命」(資料照,顏麟宇攝)

「婦聯會是時代的產物,曾經光輝、也留下了許多輝煌的紀錄,隨時代轉變而結束似乎是宿命」(資料照,顏麟宇攝)

一九七八年,第七屆亞太婦女協會大會(FAWA)在關島舉辦,我隸屬的國際職業婦女協會(BPWI)也是亞太婦女協會的會員,在幾位國際職業婦女協會會友的邀約下,我決定報名參加第七屆亞太婦女協會大會,一同前往關島,增廣見聞,附帶觀光。

由於中華民國代表團的祕書張澍教授臨時未能成行,抵達關島後,時任亞太婦女協會會長的資深立法委員葉叶琴(前臺灣省警備副總司令夫人)要我準備國家工作報告,並代替她在大會中宣讀,這對第一次參與國際婦女活動的菜鳥而言當然是極大的挑戰,卻也是在國際場合露臉的大好機會。

辜嚴倬雲女士29日至金門出席「和平台海、繁榮永續」紀念碑揭碑儀式。(顏麟宇攝)
辜嚴倬雲曾任婦聯會主委。(資料照,顏麟宇攝)

當天我上臺報告時,辜振甫夫人辜嚴倬雲女士就是坐在臺下的中華民國代表團成員之一。那時我剛回國在中央日報工作,雖然是媒體人,其實對婦女社團、婦女活動與婦女界的領導人物相當陌生,卻有幸在關島遇見榮譽團長趙麗蓮博士、資深立委葉叶琴、王靄芬、辜振甫夫人等赫赫有名又望眾一方的政治人物與社會名人,與她們的互動不僅增廣了我的視野與人脈,更影響我往後除了新聞工作以外,也有機會參與國內外的婦女活動並有所表現。

大會活動期間,辜振甫夫人對我非常親切,大會結束前她對我說,她是臺北基督教女青年會的會長,目前總幹事出缺,希望我能來和她一起工作。我回答:「大會結束後我要去美國一個月。」她說:「沒關係,我可以等妳!」還給了我家裡電話,要我回國後和她聯絡。坦白說,一個剛回國工作的年輕人能受到「辜振甫夫人」的青睞,力邀前往女青年會工作,我除了覺得十分幸運,的確有些受寵若驚。

從美國回來後,我依約前往臺北基督教女青年會見辜夫人,同時也徵詢了好幾位長官的意見,包括李煥、宋時選等。他們的看法是,替達官顯要夫人們工作不容易,可以去做義工,但是千萬不可以辭去中央日報的工作。宋時選還關照我:「寫作是終生的事業,隨著年歲的增長,作品也會愈有深度。」一九八四年我獲得第十屆國家文藝獎時,宋時選特地趕到頒獎會場賀喜,並問我是否還記得他說過的那番話?

最後,我聽從了長官們的建議,並未辭去中央日報的工作,但開始在臺北女青年會當義工,隨後應邀加入董事會擔任董事。一九八四至一九八八年間,進而接受已是中華民國基督教女青年會全國協會理事長的辜夫人之邀,擔任中華民國女青年全國協會祕書長。轉眼間,近四十年過去了,我依舊在辜夫人身邊,辜夫人待我就像她所說如同家人一般,多年來,我也一直以「辜媽媽」稱呼她。

蔣宋美齡。(維基百科)
蔣宋美齡。(維基百科)

一九九一年,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主任委員蔣宋美齡約見辜媽媽,交代她接下中華民國婦女聯合會(婦聯會)祕書長的工作。還記得辜媽媽到婦聯會工作的第一天,辜振甫請女兒送了一大盆花祝賀她上任,女兒並轉達父親的祝賀之意:爸爸一輩子都未進入官場,媽媽卻却先一步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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