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臺灣追想曲》道盡思鄉情…他在英國劍橋,用這樣的方式讓全世界看見台灣

2016-11-24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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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年度演奏會非常成功,不少中國、臺灣,及國際媒體都發了報導,甚至中國、臺灣大使館也都派了官員來欣賞,與劍橋市長和其他官員一起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席。不過最令我振奮的還是,演奏會後的交流時間,有幾位議員特地和在場記者說,華樂部演奏曲目之一的《臺灣追想曲》非常好聽,他們都知道臺灣,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親自去過,但是都知道臺灣的茶葉、溫泉、玉山,還有溫暖的人情味。

是的,把《臺灣追想曲》排在演奏會的第一首作為開場曲目,我的確別有私心。實際上,這場年度演奏會,已是我第二次在劍橋指《臺灣追想曲》。在前一年的劍橋春節晚會,已經演過一次,當時全場除了數千劍橋華人,更還有倫敦過來的不少亞洲國家大使官員們。而這一次劍橋華人交響樂團自己的年度演奏會,更是一個進階,因為現場觀眾,是大學內外所有對音樂喜好的愛樂人,來自全球各地,而透過音樂,能夠讓世界聽見臺灣的聲音,更讓我覺得驕傲無比。

我在「劍橋春晚」,和劍橋大學華人交響樂團華樂部的年度演奏會上, 都指揮演出了敘事性濃厚的《臺灣追想曲》,希望能夠讓世界聽見臺灣的聲音。(照片提供/CUCOS)
我在「劍橋春晚」,和劍橋大學華人交響樂團華樂部的年度演奏會上, 都指揮演出了敘事性濃厚的《臺灣追想曲》,希望能夠讓世界聽見臺灣的聲音。(照片提供/CUCOS)

事實上,從事新聞工作多年的我,並不愛在工作以外的時間談論政治話題,甚至避之惟恐不及。雖然我的祖父母來自北方,祖母家族還是帶旗的滿人,多年下來因著新聞工作之便,踏遍大江南北,我也為中國這片土地所釋放的歷史溫度著迷不已,但自己畢竟還是吃臺灣米長大的孩子,是故這一天,站在劍橋大學西道音樂廳(West Road Concert Hall)的指揮台上,我意識到某種程度亦是站在世界的舞台上,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可以告訴大家福爾摩沙是個多麼值得認識的地方。

「我們把《臺灣追想曲》排為開場曲是別有深意的,」演奏會結束後,我在和劍橋市長一起接受記者採訪時說,「臺灣保存著中國傳統文化裡最美麗的繁體中文字,除了在日常生活裡隨時實踐老祖宗流傳下來的禮儀和美德,故宮的文物和科技產業的突飛猛進都讓臺灣成為新舊交融的紐帶,臺灣還更是亞洲最具代表性的民主聖地。」我一個梗、一個梗說著,記者們拼命點頭,事實上,本人也是記者出身,最清楚記者要什麼,我的梗那麼多,絕對讓他們輕鬆快樂發稿。

從人文風情、到山河景色,臺灣是個美麗的地方絕對無誤,但諸多近代歷史點滴,卻也在時間的發酵下,讓這座令人嚮往又讓人心疼的太平洋島嶼如今面臨諸多挑戰,對外如是,內部亦然。此刻當下,我似乎沒有足夠的理性去思考任何牽扯於歷史和政治之間的問題,我只知道,我好想念我的家鄉。

能夠用音樂,讓臺灣站在世界的舞台上,是我覺得相當驕傲的一件事。(照片提供/CUCOS)
能夠用音樂,讓臺灣站在世界的舞台上,是我覺得相當驕傲的一件事。(照片提供/CUCOS)

作者介紹|許復(Harry Hsu)

英國劍橋大學科技政策碩士(MPhil in Technology Policy, University of Cambridge),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圖文傳播碩士,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學士,中國傳媒大學訪問學者。

於兩岸三地從事媒體工作多年,擔任新聞主播、主持人、製作人,足跡遍及全球,精熟國際政治、科技、新創議題,長年在各國媒體撰寫專欄,並於大專院校、企業、政府單位授課及擔任顧問。現為跨國公司專業經理人。

動靜皆宜的射手座,喜歡滑雪、溜冰、浮潛;工作之外的時間沉默寡言,在自己和朋友們的陽台種了一盆又一盆的蕃茄;鋼琴、胡琴、大提琴都能來一手,在劍橋大學求學時擔任交響樂團指揮,是一輩子都甩不掉的記憶。

本圖/文經授權轉載自釀出版《那一年,我在劍橋揭下佛地魔的面具》(原標題:讓世界看見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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