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每過幾年,就有新「超級病毒」捲土而來?他曾與無數致命疾病交手,揭傳染病對決內幕

2020-02-03 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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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新型冠狀病毒在武漢發跡,至今疫情延燒未止,引起全球恐慌。(圖/美聯社)

2019年12月新型冠狀病毒在武漢發跡,至今疫情延燒未止,引起全球恐慌。(圖/美聯社)

不論在任何時候,感染鳥類和豬的流感病毒只要變換幾個胺基酸,就會造成另一波人類大流行病。幾乎所有的微生物都可以透過基因轉移對抗生素產生抗藥性,造成血液感染、肺炎或其他因感染控制不良而散布到整個社區的疾病。在當今這種醫療旅遊的時代,病人願意遠赴他方,以求更高品質或更低價格的醫療服務,超級病毒很容易就會散布至世界各地。

另一種該憂心的重大疾病是SARS/MERS和相關病毒引起的疾病,它們可以在醫院散播,然後在各社區造成疫情,最後引發大流行病。就在本書寫作之時,許多高階官員都因他們在波灣MERS爆發時的應變表現不佳而下台,而我們依舊沒有真正了解這種病是怎麼傳播的,只知道單峰駱駝似乎會帶來威脅,不過有一種有效的疫苗應可以因應。

如我們所見,像伊波拉這類病毒帶來的病毒出血熱經由直接接觸,也可能因大呼吸粒子,帶來社區感染的風險。這種傳染方式提高了醫院爆發疫情的可能性,也容易經由全球旅遊而迅速傳播。幸好在公衛系統健全的國家,伊波拉病毒不太可能會造成社區傳染。再一次地,在醫療環境中,和家人之間,曾有過亨尼帕病毒會人傳人的報告,造成腦炎或肺炎致死。這些病毒在大洋洲和亞洲有蝙蝠作為傳染窩,但它們也能感染其他多種動物,最近在澳洲就傳出馬的疫情,雖然尚未出現在北美,但應有這樣的可能。

有些病毒以地域分布遼闊的蚊子為病媒,或者可以很快傳播給新病媒蚊,不論是登革熱、曲弓熱,或者會危害孕婦,造成胎兒嚴重畸形的茲卡病毒,都會造成大流行病。

另外還有性病—如HIV/愛滋病,不但會迅速傳播,也不免在感染之後數十年造成致命的疾病。由於潛伏期長,讓它們在感染數百萬人之後,才看出這是大流行病。

另外,操弄兩性的政治權術也造成連平常的性病都很難治,就像淋病細菌已經對抗生素有了抗藥性,而散播全球。

另外還有生物恐怖主義。前面提到,炭疽菌雖然不會傳染,但可以利用經過改造的孢子特色,造成破壞力極大的疫情。如天花等瘟疫則會傳染,因此很可能成為恐怖分子的攻擊武器。幸好我們有足夠的疫苗,只要病例一經確認,就可以迅速由國家安全儲備體系支用疫苗,給所有接觸帶原者的人施打。雖然科學家粗心大意釋出致命微生物不能算是生物恐怖行動,但我也把這種行為和他們培養超級病毒卻未經監督,同列在生物恐怖主義這個範疇。

微生物和人類永遠在跳你進我退的永恆之舞,因此我們可以預期新的病原體必然會出現,現有的病原體也會學到新招式,開拓它們在環境中的變化。幸而只要我們更加注意最初造成感染的因素,就能防範大部分感染的發生。最重要的是,我們不能把感染當成只是公共衛生出了差錯而已。比如在醫療環境感染和微生物的抗藥性這兩方面,我們可以預防醫療遊客帶回並散播NDM-1 腸道菌感染症這種號稱無藥可醫的超級細菌。我們不該再用抗生素餵中國的豬,以免產生MCR-1(plasmid-mediated-colistin resistance)的遺傳基因,傳播到人類的病原體。我們也可以預防老祖母在醫院因為用了汙染的內視鏡檢查而導致血液感染;而面對新興感染,我們對於自己的影響力也應更加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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