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台灣》揚帆起錨 到海上 重新認識台灣

2015-08-26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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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被海洋緊緊地環抱著。

生活在陸地上的我們想要去向什麼地方,必須從海上出發。再顯而易見不過的事實,一直以來我們視而不見。然而當海上的風吹來,心裡的什麼被喚醒,才發現我們總在想像著關於島嶼和海洋的一切。

這座島嶼立在海上是什麼模樣?經年累月的浪與風如何雕琢她的形體?她又是如何承載著陸地上的我們的生活?這不只是好奇的探索,更是想找回原點的本能。

當船揚起帆,到海上,重新認識台灣,海洋的基因如此發出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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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陸地上的我們只能從地圖開始想像:船出了海,會先看到一直在海上遙望著噶瑪蘭公主的龜山將軍,依舊無法靠近思念的戀人;朝著宜蘭航去,蘭陽平原幾百年來總是灑滿金色陽光。

船向南行,天氣好的話,沿路說不定可以看到海豚;翠綠的海岸山脈,腳下點綴著零星港口;每到雨天就出現的土石流,或許曾在山壁上留下痕跡;在看到海岸公園、衝浪客和城市的燈光時,就會抵達花蓮。

然後我們會往東行,航向曾經載滿難以啟齒的歷史,而今敞開雙臂迎接觀光客的綠島,和飛魚、祖靈、神話與open醬共同展開新生活的蘭嶼。教科書上寫的黑潮,會決定船的速度和方向,而我們將穿越這股神秘的洋流,來到巴士海峽。

當我們抵達島嶼南端,是核電廠也好,是象徵夏天的海灘也罷,一齊羅列在海邊;被聳立山頭的燈塔照亮的海面,將展現出與北方完全不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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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從海上回望,忽然發現秀麗的島嶼已經承載了太多我們的慾望。漁港切斷了海岸美麗弧線,公路劃開山脈,欠缺美感的建築擋住山的視線,土石在山壁上留下一道道鮮明土黃的疤痕。立在岸邊的水泥廠,在水底下經年累積著開發的罪惡。

本以為是潮水與海岸日復一日地聚合,在岸邊留下時間的痕跡。然而用海洋的眼睛看向陸地,才知道我們的生活早已改變了島嶼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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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暫時離開陸地的我們,也用身體的感覺重新認識了地心引力、行星運轉這些事的運作方式。所謂黑潮,不再只是地理課本上跨越緯度的線條,而是創造海洋生命的能量;而準確一如地球公轉的季風,在海上也有了它具體的樣貌。

在海上,看到的不只是海。當我們仰起頭來,看到雨一般的星子綴滿天空。這是在我們在狹小陸地上庸碌生活的時候,海洋為我們保留起來的禮物,只有在我們拋棄了陸地的傲慢而仰望時,才能親身領受。

(感謝台灣土地開發集團協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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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趟起於想像的航行,收穫了海洋的故事而歸。不是探險,不是搜奇,而是透過海的眼睛,重新看見在它日夜凝視下島嶼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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