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熟悉的陌生人,保證你見過他的臉,卻不見得能叫出他的名!

2015-10-11 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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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使他的英雄形象進一步神化,成為反帝國/反資本主義/反資本全球化的圖騰。你以為你把他殺了,但自那一刻起,他卻比以前更真實地活著。

在古巴街頭,不時可以看到切.格瓦拉頭像的塗鴉;在紀念品店內,也必然少不了切.格瓦拉的T恤、帽子和水杯--同樣是革命同志,卡斯楚成了古巴半世紀的統治者,切.格瓦拉則成了革命的全球標誌。我問當地的朋友,古巴人普遍怎樣看待這二人?答曰:「對卡斯楚的感覺好壞參半,對切.格瓦拉則如世界其他地方的許多人一樣,相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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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的切.格瓦拉雕像坐落在聖克拉拉中。(圖/時報文化提供)
 

切.格瓦拉確實是一個極具魅力的人。一個年輕醫生,騎著摩托車在南美多國走了一次,真切地看見了人間的困苦,然後決定棄醫從戎。他認識了卡斯楚兄弟和其他革命同志,一同在古巴發起游擊戰、推動革命。古巴最高領導者,獨裁者巴蒂斯大(Fulgencio Batista Zaldivar )的政權本已使民怨沸騰,加上失去了美國的支持,卡斯楚和切.格瓦拉的革命比想像中容易得多。那年,古巴變天,切.格瓦拉才三十一歲。

關於戰鬥中的切.格瓦拉,他的戰友們後來有很多描述,例如他患有哮喘,但卻沒有影響他在山林中的戰鬥表現;而他作為革命的領袖之一,對於戰略、理念、以至生活方式,都提出了許多重要的想法和理論,對當時遊擊隊的安身立命有關鍵的影響。

切.格瓦拉和卡斯楚的最大分別,大概是革命成功之後的選擇。卡斯楚得到政權之後,立刻邊緣化其他武裝勢力,剷除反對他的力量,即使那是昔日的革命同志;接下來的半個世紀,他都牢牢掌握著古巴的政權,直到二○○八由其弟弟接掌政權。而切.格瓦拉則在不久之後離開了古巴,先後到非洲剛果和南美玻利維亞進行革命,實踐其全球革命的理想。

如果想追尋切.格瓦拉的身影,可以去到哈瓦那東邊的城巿聖克拉拉(Santa Clara),那是切.格瓦拉帶領的革命軍在一九五八年解放的城巿,這場戰役對整個革命有關鍵的影響,也因此成為切.格瓦拉紀念館的選址。在聖克拉拉有一個大型的切.格瓦拉雕像,而紀念館中則收藏了切.格瓦拉從小到大的一些相片和物件,例如他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大學醫科畢業的證書,以及在革命期間使用過的槍枝。

在巨大的切.格瓦拉像之下,安葬了切.格瓦拉的遺體,這是古巴政府在一九九七年從玻利維亞迎回來的,那也是他身死之處。一九六七年十月九日,切.格瓦拉在玻利維亞不敵得到美國中情局協助的政府軍,終於失手被擒,然後被玻利維亞政府軍槍殺--傳說他被處決前最後一句話是: 「Shoot,coward!You are only going to kill a man!」(開槍吧,懦夫!你只不過是在殺一個男子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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