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評:楊泮池還能悶聲不吭到幾時?

2016-11-22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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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校長楊泮池陷入郭明良論文造假風暴數日,依舊老神在在。(圖為楊與蔡英文總統出席「2016台灣食品安全高峰會」。(顏麟宇攝)

台大校長楊泮池陷入郭明良論文造假風暴數日,依舊老神在在。(圖為楊與蔡英文總統出席「2016台灣食品安全高峰會」。(顏麟宇攝)

台大生化所教授郭明良研究團隊遭質疑論文造假風波,儘管郭個人辭去教職,但因為共同作者台大校長楊泮池也有多篇同掛名論文涉入,風波看來一時難以善了,連民進黨立委都直指此案是「指標案件」,「楊泮池要自知『社會對他的道德要求有多高』,調查結果出爐後,該負的責任要負。」台大研究生和助理聲明,不能將學生當作代罪羔羊,「涉案教授應負起政治責任並且懲處。」所謂「政治責任」不言可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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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研究資源分配卻造假?

此案到底有多嚴重?就數量言,這個團隊有十一篇論文被抓出來有造假之虞,楊泮池同掛名的也有四篇(照楊的說法,四篇中一篇無疑義,一篇勘正後登出,另一篇也獲同意勘正,餘下一篇仍在勘誤程序中),其情狀遠與前教育部長蔣偉寧為五篇共同掛名之造假論文相類,而蔣偉寧因此請辭。

誰還記得前教育部長蔣偉寧請辭下台的身影?(資料照/吳逸驊攝)
誰還記得前教育部長蔣偉寧請辭下台的身影?(資料照/吳逸驊攝)

第二,根據國民黨立委柯志恩辦公室的調查,郭明良自二00九年到二0一六年間,共向科技部申請了九筆、一億五千萬的研究經費,郭明良在二00九年到二0一二年,是國科會的生物處長,形同是所有生物學門召集人的老闆,下轄十幾個學門,而楊泮池更是生物醫學國家型計畫召集人、台大校長、教育部醫教會召集人、中研院士,手上控制的資源,足可稱傲學界,不嚴重嗎?

一九九九年,國科會曾爆發一件驚動學界的論文抄襲案,當事人是國立大學英語系教授,轟動學界的理由不是他拿到多少研究經費(人文學科從來不需要大額經費),或是他因此升等多麼順遂,而是他以抄襲的論文拿到幾次國科會傑出獎,並因此成為國科會人文處「外文學門」召集人。換言之,他掌握了外文學門的資源經費分配。當時,學界雖然喻之為「小偷成了刑事局長」,結果,當事人所有獎金被國科會追回,他請辭教職,連老婆在台大任教亦受波及而黯然請辭。

一個學門召集人的抄襲案下場如此,對比之下郭明良和楊泮池所能掌控的學術權柄和資源,當然更嚴重,遑論論文造假比抄襲更嚴重百千倍。郭明良固然辭去了台大教授,那高醫呢?郭的合作對象是德州T W Anderson癌症中心,世界知名,那也是楊泮池用生醫國家型計劃資源所牽線的合作機構,如今造假案爆發,這個知名癌症研究機構會怎麼看楊郭二人不重要,但是他們會怎麼看待台灣大學呢?

郭明良為論文造假風波請辭台大教職。(取自高醫官網)
郭明良為論文造假風波請辭台大教職。(取自高醫官網)

共同作者沒有「部份負責」的道理

事發之後,楊泮池聲明台大成立特別委員會,進行獨立調查,並研議成立常設學術倫理委員會;至於他個人部份,楊泮池的說法是:「基於團隊成員信任,共同作者(如本人)主要檢視自己研究領域專長之部分,之後由通訊作者(如郭教授)負責內容統合;論文投稿刊登過程中,本人為共同作者之一,雖有仔細檢查,但照片與圖示之真偽確實難以辨識,致生憾事。為釐清爭議,本人願接受特別委員會的調查,如涉及蓄意造假,本人願承擔相關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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